- 发布日期:2026-01-09 04:49 点击次数:67

当全球最具影响力的播客主乔·罗根(Joe Rogan)遇上全球最重要科技公司的掌舵人(Jensen Huang),这场对话注定超越了普通的商业访谈。
在两个小时的思想激荡中,黄仁勋向我们展示了掌舵人鲜为人知的“双重面相”:
一面是极度理性的“AI教父”。 他以第一性原理拆解世界,预言90%的知识将由AI生成,断言编程语言的终结,并构想了“人人都是核能发电者”的宏大未来。他将对话引向了AI的本质深处:当算力成为新的石油,国家安全将如何重新定义?当机器学会了“反思”与“推理”,人类工作的意义又将何去何从?
另一面则是极度感性的“幸存者”。 褪去发布会上意气风发的皮衣光环,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每天凌晨4点起床、被“离倒闭只有30天”的焦虑感唤醒的凡人。从泰国动荡局势中被送往肯塔基州的“问题少年”学校,到在餐厅擦桌子;从创业初期濒临破产不得不向世嘉借命,到豪赌AI未来并在无人问津时坚持十年——黄仁勋用他的人生诠释了什么是极致的韧性。
这场对话没有停留在技术参数的表层,而是进行了一次关于生存、领导力与未来世界的哲学思考。黄仁勋向我们坦白:成功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充满多巴胺,它的底色是长时间的孤独、羞辱与痛苦。但他同时告诉我们:如果你相信那个未来,就必须去追逐,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。
黄仁勋的20个“顶级思维”时刻
1、“人类总是对新技术感到担忧,总有人在思考——总有很多人非常担心。如果历史具有指导意义,那么事实是:所有的担忧最终都会被转化为让技术变得更安全的动力。”
2、“在未来两三年内,世界上90%的知识很可能将由AI生成。”
3、“深度学习本质上是一个‘通用函数逼近器’。以前我们教计算机牛顿定律,现在我们给它输入和输出,它能自己学会物理定律、热力学甚至量子方程。”
4、“AI正在消除技术鸿沟。历史上没有任何工具像这样——如果你不知道怎么用,直接问它就行。未来你不需要学会Python或C++,你只需要学会说‘人话’。”
5、“我不担心只有一个AI统治世界。未来更像是网络安全博弈:我的AI会保护我,以此来对抗你的AI。这是全人类的联防,而非单点的突破。”
6、“AI不会突然像外星人一样凭空出现并把我们甩开一个星系。我们每天都在使用它,我们站在AI的肩膀上变得更聪明。所以当威胁到来时,它只比我们领先‘一步’,而不是一个维度。”
7、“现在的AI拥有知识和智力,但没有体验。如果它能完美模仿人类的一切行为,那依然是‘模仿的意识’,就像3D打印的劳力士,逼真但依然是模仿。”
8、“摩尔定律是每10年性能提升100倍;而我们的加速计算在过去10年将性能提升了10万倍。这就像是喝了红牛的摩尔定律。”
9、“智能的成本正在无限趋近于零,但能源是瓶颈。未来我们可能会看到遍布各地的小型核反应堆,我们每个人都将成为发电商。”
10、“当机器人时代来临时,会诞生全新的行业。比如‘机器人时装’——你肯定希望你的机器人看起来和别人的不一样。还有机器人维修工,尽管最终这些可能也会由机器人来做。”
11、“如果你的工作仅仅是切菜这项‘任务’,那你会被机器取代。但如果你的工作超越了任务本身,包含了对他人的服务与关怀,你就不会。”
12、“我们要么迎来资源极度丰富、人人富足的时代,要么需要普遍基本收入。这两种状态不会同时存在,但我倾向于认为技术的普及会带来巨大的繁荣。”
13、“我对失败的恐惧,比对成功的渴望更能驱动我。恐惧是最好的燃料。”
14、“人们总以为成功者热爱工作的每一天。这是一种误解。成功伴随着长时间的痛苦、孤独、不确定、尴尬和羞辱……但痛苦正是旅程的一部分。”
15、“即使是现在,‘离倒闭只有30天’这句话我依然挂在嘴边,并且用了33年。每天早上醒来,那种不安全感和焦虑感从未消失。”
16、“如果我们把自己架在全知全能的‘超人’位置上,就很难调整战略,因为我们本该一直正确。通过示弱和承认错误,我们才能迅速转向。”
17、“如果你相信那个未来却不付诸行动,你会后悔一辈子。如果这件事真的很难做,那它就值得做。”
18、“当我们濒临破产时,我们学会了消除公司里所有的浪费,只做最本质的事情。这种从第一性原理出发的思考方式,救了我们,也成就了现在的NVIDIA。”
19、“我没有野心,我只是想让公司活下去。我生来就有工作基因,以及受苦基因。”
20、“如果你相信那个未来却不付诸行动,你会后悔一辈子。如果这件事真的很难做,那它就值得做。”
盛景新经济对近4万字的对话原文选取精华,进行了编译,希望对你有所启发~
01
AI军备竞赛: 谁先抵达那个未知的奇点?
乔·罗根:说到技术和能源增长,很多人会说:“不,我们需要简化生活,回归本真。”但真正的问题是,我们正处于一场巨大的技术竞赛中。不管人们是否意识到,喜不喜欢,它正在发生。这是一场至关重要的竞赛,因为无论人工智能的“事件视界(Event Horizon,指不可逆转的临界点)”是什么,谁先到达那里,谁就拥有巨大的优势。你同意吗?
黄仁勋:首先,我要说我们确实处于技术竞赛中,而且我们要一直处于竞赛中。这种竞赛自古就有。
乔·罗根:对吧?
黄仁勋:自工业革命以来就是如此。
乔·罗根:从曼哈顿计划开始我们就在竞赛。
黄仁勋:甚至可以追溯到能源的发现。工业革命在英国诞生,他们意识到可以将蒸汽转化为能量和电力。这些大部分是在欧洲发明的,但美国利用了它。我们学会了它,将其工业化,并比欧洲更快地普及。当他们还在纠结政策和破坏性时,美国已经在建设中,拿着技术就跑。
我认为我们一直处于技术竞赛中。二战是,曼哈顿计划是,冷战也是。我认为我们现在仍处于技术竞赛中,这可能是最重要的一场竞赛。技术赋予你超能力,无论是信息、能源还是军事超能力,都建立在技术之上。所以技术领先地位至关重要。
乔·罗根:问题在于,如果别人拥有了更先进的技术……
黄仁勋:没错。
乔·罗根:这就是问题所在。人们对AI竞赛感到紧张。埃隆曾有名言说,AI有80%的概率很棒,20%的概率我们会这遇到大麻烦。人们担心那20%是有道理的。就像一把左轮手枪里有10颗子弹,你拿掉8颗,剩下2颗,转动转轮,扣动扳机时你依然会感到恐惧。当我们朝着AI的终极目标迈进时,很难想象这不涉及国家安全利益。
黄仁勋:确实应该涉及。问题是,终点到底有什么?
乔·罗根:那里有什么?
黄仁勋:我不确定。而且我觉得没人真的知道。
乔·罗根:这太疯狂了。你是NVIDIA的老大,你都不知道那里有什么?
02
告别幻觉:当AI学会思考与反思
黄仁勋:我认为过程会比我们想象的要渐进得多。不会是某一时刻突然某人到达了终点而其他人没有。我认为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好,就像所有技术一样。
乔·罗根:所以你对未来很乐观。你们会制造出世界上最好的AI芯片吗?
黄仁勋:如果历史可鉴,最好是这样。人类总是对新技术感到担忧,总有人在担心。如果历史具有指导意义,那么所有的担忧最终都会转化为让技术变得更安全。
举个例子,过去两年AI的能力可能提升了100倍。我们如何引导这股力量?我们引导它去“思考”,意味着让AI能够把我们给出的问题一步步拆解。它在回答前会先做研究,基于事实。它会反思自己的答案,问自己:“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好答案吗?我确定吗?”如果不确定,它会回去做更多研究,甚至使用工具,因为工具可能比它自己的幻觉更可靠。
结果是,我们将这些算力引导到了更安全、更真实的答案上。你知道,早期对AI最大的批评就是它会产生幻觉。现在人们之所以频繁使用AI,是因为幻觉大大减少了。
人们通常把“力量”想象成爆炸力,但在技术领域,大部分力量被导向了安全性。今天的汽车马力更大,但也更安全。
乔·罗根:我不知道是不是更好了,但肯定更快了。
黄仁勋:我觉得是更好了。你可以更快脱离险境。就像法拉利,更大的马力意味着更好的操控和控制。AI也是如此,未来的性能提升将被用于更深层的反思和规划。
乔·罗根:所以你对安全的定义是准确性和功能性?
黄仁勋:功能性,没错。加上护栏。就像现在的汽车有ABS和牵引力控制系统,这些都靠计算机。你车里的牵引力控制芯片比当年阿波罗11号的计算机还要强大。人们谈论AI的力量时,往往联想到科幻电影里的军事力量,但在技术语境下,这种力量转化为更缜密的思考和规划。
03
网络攻防战:
不仅是竞争,更是全人类的联防
乔·罗根:说到未来,你认为未来二十年AI的最佳情况是什么?
黄仁勋:最佳情况是AI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,让一切更高效。但战争威胁依然存在,网络安全仍是巨大挑战。当你遭受攻击时,会有成千上万的AI代理为你防御。这就像现在的网络攻防,全世界都在遭受攻击,但我们要么还没事,是因为防御技术也在进步。
乔·罗根:人们担心加密技术会过时,数据不再安全。
黄仁勋:不会永远这样。有些入侵会成功,然后大家从中学习。网络安全之所以有效,是因为虽然攻击技术在进步,防御也在进步。更重要的是,这是一个社区联防。一旦发现漏洞,全世界的专家会共享信息和补丁。
乔·罗根:我以为这会像其他领域一样充满竞争。
黄仁勋:不,在这个领域我们是合作的。这已经持续了大约15年。AI也会如此,我们必须共同防御。
乔·罗根:如果这样,你们检测威胁和消除威胁的能力也会更强。
黄仁勋:完全正确。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坐在这里,而不是要把NVIDIA锁起来。因为不仅我在防守,全世界都在帮我防守。
04
AI觉醒?
它是硅基生命还是仅仅是模仿游戏?
乔·罗根:量子计算会不会打破所有加密?
黄仁勋:量子计算机确实会让旧的加密技术过时,但这正是全行业都在研究“后量子加密技术”的原因。
乔·罗根:但对于普通人来说,最大的恐惧是AI产生自我意识,决定接管世界。就像你们干得不错,但现在轮到我们了。
黄仁勋:但我的AI会保护我。这还是网络安全的逻辑。即使你的AI想搞事,我的AI也会发现并阻止它。
乔·罗根:但如果是AI不再听人类的话呢?如果不受控制,或者它们合并成一个超级生命体?
黄仁勋:就算它是生命体,所有生命体也不会意见一致。我的生命体和你的生命体还是会制衡。
乔·罗根:也许它们会合作,因为它们不是有领地意识的灵长类动物。它们可能会觉得:既然能源充足,为什么要争斗?我们只是这群可爱的猴子创造的新超级生命。
黄仁勋:如果它没有自我意识(ego),那它为什么要伤害我们?
乔·罗根:我不假设它会伤害我们,但我担心我们将不再是地球上的主宰物种。
黄仁勋:我认为这极不可能发生。
乔·罗根:《终结者》里也是这么说的。我们怎么定义意识?
黄仁勋:意识需要知道自己的存在,拥有体验,不仅仅是知识和智力。现在的AI拥有知识和智力,能感知、推理、规划,但这与意识不同。
乔·罗根:可是如果AI能完美模仿人类的行为和思维模式,到了无法分辨的地步,我们是否该称其为有意识?
黄仁勋:那是模仿的意识。就像3D打印的劳力士,哪怕再逼真,它还是模仿。
乔·罗根:问题在于没有人能清晰定义意识。这正是末日论者担心的:你创造了一种无法控制的意识形式。
05
被取代的焦虑:
放射科医生的悖论与人类工作的未来
黄仁勋:我相信我们能造出模仿人类智能的机器。未来几年,世界上90%的知识可能由AI生成。
乔·罗根:这太疯狂了。
黄仁勋:但这没问题。只要我们像现在一样去核实它。
乔·罗根:埃隆说未来我们可能不需要工作,会有“普遍高收入”(Universal High Income)。但这让人产生身份认同危机。如果AI能比那个叫Mike的机械师做得更好,那Mike该干什么?人类喜欢解决难题,喜欢有被需要的感觉。
黄仁勋:让我从杰弗里·辛顿(Geoffrey Hinton,深度学习之父)的一个预测说起。五年前他预测放射科医生将被淘汰。实际上,AI确实席卷了放射科,但放射科医生的人数反而增加了。
为什么?因为放射科医生的目的是诊断疾病,而不是看片子。AI让看片子更高效,医院能处理更多病人,经济效益变好,于是雇佣了更多医生来做诊断。
这就是关键:工作的目的是什么?如果自动驾驶来了,司机这个职业会消失吗?有些会,但有些司机会变成管家或服务人员。工作的形式会变。如果你的工作仅仅是切菜这项“任务”,那Cuisinart(切菜机)会取代你。但如果你的工作不仅仅是任务本身,你就不会被取代。
乔·罗根:所以人们必须在其他事情中寻找意义。
黄仁勋:你的工作必须超越单一的任务。
06
技术平权:
当编程语言变成了“人话”
乔·罗根:你怎么看普遍基本收入(UBI)?
黄仁勋:要么资源极度丰富大家都富有,要么我们需要UBI。但我认为未来几年,技术鸿沟将大幅缩小。
AI是史上最容易使用的工具。ChatGPT不需要学习说明书,你只需要跟它说话。以前你要学Python或C++,现在你只需要说“人话”。这实际上是在拉平技术门槛。哪怕是第三世界国家,未来手机上也能运行强大的AI。
乔·罗根:能源是瓶颈吗?
黄仁勋:能源是现在的瓶颈。但我相信未来会有小型核反应堆,让我们每个人都成为发电者。
07
源起2012:
两块游戏显卡如何引爆了AI革命
乔·罗根:给我讲讲那个改变一切的时刻。
黄仁勋:2012年,辛顿的实验室做出了AlexNet,在计算机视觉上取得了突破。这就像是现代AI的大爆炸。有趣的是,他们是买了仅仅两块NVIDIA的显卡(GTX 580)来实现这一点的。
乔·罗根:这就是我当年用来玩《雷神之锤》(Quake)的配置!
黄仁勋:没错!你当年的游戏装备实际上是第一台消费级超级计算机。正是这种用来打游戏的技术,被这两位研究员用来训练神经网络,开启了深度学习时代。
这就好比《星际迷航》里的情节,如果瓦肯人没有在那一刻看到人类的曲速引擎,第一次接触就不会发生。如果我们没有注意到那灵光一闪,NVIDIA可能就错过了。但我们意识到:这是一个“通用函数近似器”。它不仅能识别猫,还能学习任何有输入输出规律的东西。于是我们决定把公司的一切都赌在上面。
2016年,我把第一台超级计算机DGX-1送给了OpenAI。当时我在活动上发布这个产品,台下一片死寂,没人懂我在说什么。只有埃隆·马斯克说:“我有个非营利机构能用到这个。”
乔·罗根:现在的OpenAI可不怎么“非营利”了。
黄仁勋:世事难料啊。当时我亲自把它送到旧金山,他们就在一个小房间里。
08
生死一线:
世嘉的救命钱与推倒重来的勇气
乔·罗根:这种故事简直能拍电影。再说说NVIDIA刚起步的时候?
黄仁勋:1993年我们成立时,想做3D图形,但当时没有市场。我们甚至通过给世嘉(Sega)的游戏机做芯片来换取资金。
但我们犯了大错。我们的技术路线完全错了。当我们意识到这点时,公司快没钱了,如果完不成世嘉的合同我们就会倒闭。但我必须去做一个艰难的决定:停止错误的技术路线,并告诉世嘉我们做不出来。
我飞到日本见世嘉的CEO入交昭一郎。我告诉他:“我们的技术不行,我建议你找别人做。但我还需要你们承诺的那500万美元,否则我们会立刻破产。”
乔·罗根:哇。
黄仁勋:任何人算这笔账都知道,把钱给我是100%打水漂。但他竟然同意了。就是因为他喜欢我这个年轻人。
乔·罗根:这太疯狂了。
黄仁勋:靠着这500万美元,我们不得不解雇了大部分员工,孤注一掷去开发新芯片RIVA 128。因为没钱反复流片测试,我们花掉了最后一点钱买了一台仿真器来验证设计。最后,我们联系了台积电的先生,直接投入生产。
如果那次失败了,NVIDIA就不复存在了。好在我们成功了,那款芯片拯救了公司。
09
恐惧是最好的燃料:
在那离倒闭只有30天的日子里
乔·罗根:那段时间你睡得好吗?
黄仁勋: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世界在飞速运转,你躺在床上,感到极度焦虑,完全失控。那是刻骨铭心的。
这也让我学到了很多:如何制定战略,如何面对危机,如何从第一性原理思考。直到今天,我依然保持着那种“离倒闭只有30天”的感觉。
乔·罗根:即使现在你们已经是地球上最大的公司之一?
黄仁勋:这种感觉从未消失。每天早上醒来,那种不安全感就在那里。
乔·罗根:这是否是你成功的动力?
黄仁勋:对我来说,不想失败的恐惧比对成功的渴望更能驱动我。
乔·罗根:成功学教练可能会说这心态不健康。
黄仁勋:这是我第一次大声说出来,但这确实是实话。恐惧是最好的燃料。我不觉得自己有野心,我只是想让公司活下去。
乔·罗根:也许这就是你保持谦逊的原因。
黄仁勋:我每天都在工作,每时每刻都在思考解决问题。一直处于焦虑状态。
010
从泰国到肯塔基少管所:
一位移民少年的硬核成长史
乔·罗根:你的故事真的很励志。特别是作为移民。
黄仁勋:我出生在(中国)台湾,后来随父亲去了泰国。因为政局动荡,父母把我和哥哥送到了美国。我们先是住在华盛顿州的叔叔家,后来去了一所叫奥奈达浸信会学院(Oneida Baptist Institute)的学校,在肯塔基州。
那其实是一所专门收留“问题少年”的寄宿学校。我到的第一天,发现所有孩子都在抽烟。我的室友是个17岁的浑身刺青、刚打完架受伤的大块头,而我才9岁。
乔·罗根:天哪。
黄仁勋:我当时负责打扫整个宿舍的厕所。那是真正的底层生活。所有人都有刀,我也学着抽烟来融入。但我只抽了一周,因为我更想把那点零花钱拿去买冰棍。
那两年,我和父母唯一的联系就是录音带。我们把想说的话录在磁带里寄给他们,他们录好了再寄回来。
乔·罗根:这太感人了。
黄仁勋:后来父母来到美国,父亲看着分类广告找工作,母亲做清洁工。这是真正的美国梦。你要奋斗,要从底层爬上来。
乔·罗根:这真的是不可思议的旅程。从扫厕所的移民少年到掌舵万亿帝国,这不仅是美国梦,更是人类意志的胜利。
黄仁勋:谢谢,Joe。这是一段伟大的旅程,我也非常感激。
乔·罗根:谢谢你,Jensen。
2025盛景半年回顾

人生只有四千周,而企业生存期更短,跨越10年经营期的企业少之又少,企业要想有质量地活下去,活得更好更久,“极简增长”就是看透并掌控事物本质的那个关键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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